25 Juni
许多人问我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。
已经过去了十天,我才终于整理收束了自己的心情,写下一段文字,来悼念逝去者,慰藉依然活着的人。
姥姥突然的去了,比姥爷当初走的时候更加让人不知所措。
甚至还来不及去想,就已经本能的被汹涌而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悲痛,当你望着如同熟睡一般的亲人,那温热的躯体让人根本无法接受这里面的灵魂已经消逝不见。
我一直幻想着会有奇迹发生,那变成一条直线的仪器会重新给我一个莫大的惊喜。
可是没有,任凭我抓着姥姥的手哭哑了喉咙,她也再没有睁开眼睛看我一眼。
当我撕碎花瓣,细细地撒在静静躺在灵床上的姥姥枕边时,我悲伤得难以自持。
音容宛在,音容宛在,一个“宛”字,冷得如同寒冬腊月冰水灌顶,无论如何的像,也已经不在了……
周六的时候,我去医院看姥姥,她还精神尚好,只过了一个周日,就隔了两个世界。
总是在睡梦中潸然泪下,总是望着弥漫的夜色默默地回忆属于我和姥姥的点点滴滴。
我是姥姥带大的,从襁褓到现在,我一直生活在姥姥的身边。
而姥姥,把她能给我的一切,都给了我。
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颤抖的双手和夺眶而出的眼泪是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的感情。
我知道,姥姥在天上,也希望我们好好的。
姥姥,我们爱你。我知道,你会在那一边,不再有病痛,不再有伤悲,和姥爷一起,快乐的生活,看着我们继续走下去。